图书馆偶遇法国痴女,骑乘榨精强如怪物,腰子拼尽全力无法战胜

火锅气候 20天前
一条一条地数着,声音越来越小,语速越来越快,像是把攒了很久的观察结果一口气倒出来。 “上次你帮我捡笔的时候,脸凑那么近……你以为人家没注意到吗。” 说完之后深吸了一口气,胸前那片被撑得发亮的布料随着呼吸起伏了一下。 “所以别装了。” 帽兜往后推了一点,露出完整的脸。红是还红着的,但表情变了——不再是被拆穿的窘迫,而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。 “你也是故意的对吧。” 歪着头看我,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。 “那就扯平了。” 她伸出手,指尖勾住了我校服袖口的边缘。只是勾着,没有拉。 “……人家确实是故意叫你来的。” 终于承认了。声音黏糊糊的,尾音拖得很长。 “今天查了课表,知道三楼没课不会有人来。” “还特意问了前台监控的事。” 视线从我的眼睛移到嘴唇上,又移回来。 “……所以你到底要不要亲人家。” 说完之后又把脸别开了,勾着我袖口的手指收紧了一点。 “再不动手,五点管理员就上来了。” “人家可不会再给第二次这种机会了。” 嘴上这么说,但勾着我袖口的那只手一直没松开。指尖微微发抖,指甲盖泛着淡粉色。 整个三楼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和她略微加快的呼吸。 “你来亲。几口都没事。” 我闭上眼,微微仰起脸,舌尖探出来一点。 “……” 她盯着我的脸看了大概三秒。 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变了节奏,从快而浅的紧张,变成了刻意压住的、很深很慢的吸气。 “……你这个表情。”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。 “像便利店门口等投喂的流浪猫。” 嘴上这么说,但我能感觉到她勾着我袖口的那只手松开了——不是放弃,是换了位置。 指尖顺着我的小臂往上爬,碰到手肘的时候停了一下,然后落在了我的肩膀上。 隔着校服的布料,她的掌心烫得不正常。 椅子吱呀一声。她在挪动身体。 然后是她的气息——冰美式的苦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全是她自己的味道。 闷在卫衣里一整天的、带着酸甜的体温气息,混着头皮的油脂和腋下那种属于她的、原始的雌性气味。 浓度一下子翻了好几倍。 她凑过来了。 近到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嘴唇上。 但没有碰上来。 停在了大概一厘米的距离。 一厘米。 “……你先把舌头收回去。” 气音打在我的上唇上,痒痒的。 “人家又没亲过别人……一上来就伸舌头……谁受得了啊……” 我没动。舌头也没收。 她沉默了两秒。 然后一个很轻很轻的触感落在我的下唇上——不是嘴唇,是鼻尖。她在用鼻尖蹭我的嘴。 “……先让人家闻一下。” 她吸了一口气。很深的那种,鼻翼张开。 “嗯……” 很小的、满足的鼻音。 “……你中午吃了什么。嘴巴里有点甜。” “食堂的糖醋排骨。” “……哦。” 又吸了一口。 “还有牙膏的味道。你刷过牙了。” “吃完饭刷的。” “…………” 她搭在我肩上的手收紧了一点,指尖陷进校服的布料里。 然后—— 很软。 比想象中要软得多。 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润,不是口红或唇膏的那种滑腻,是她自己舔过嘴唇之后留下的水渍。 触感有点干燥的底子上覆着一层潮气,温度很高。 她只是贴着。没有动。 像是把嘴唇按在我的嘴唇上就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勇气,剩下的部分大脑还没来得及发出指令。 她在发抖。不是大幅度的颤抖,是很细微的、从嘴唇传过来的震颤。 三秒。五秒。 她退开了一点。 “……一口。” 声音哑得不像话。 “你说几口都没事的。” 她又凑上来。这次比第一次大胆了一点——嘴唇不再只是贴着,而是微微张开,含住了我的下唇。很轻地吮了一下。 我的脊椎底部窜上来一阵电流。 “唔……” 她自己发出了一个很小的声音。像是被自己的动作吓到了,又像是尝到了什么让她意外的味道。 然后是第三次。 这次她的手从我肩膀移到了后脑勺,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,掌心按着我的后脑把我往她那边带。 嘴唇张开的幅度更大了,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碰到了我一直没收回去的舌头—— “唔——”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。 舌尖碰到舌尖的那个瞬间,她的手指在我后脑勺上猛地收紧,指甲刮过头皮。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,又急又热,打在我的脸颊上。 她没有退开。 反而把舌头往前送了一点,碰到我的舌面。 湿滑的触感带着冰美式残留的微苦和她自己口腔里的味道——有点甜,有点腥,像是空腹喝咖啡之后的那种味道。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来了,搭在她的后腰上。卫衣的布料底下,她的腰很细,很烫。 “嗯……哈……” 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喘息,嘴唇贴着我的嘴唇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。没听清。 然后她退开了。 不是慢慢退开的,是整个人往后弹开,后背撞在椅背上,椅子往后滑了十几厘米。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。 嘴唇上泛着水光,是两个人的唾液混在一起的痕迹。 她用袖子胡乱地擦了一下嘴,但擦完之后又盯着袖子上那片湿痕看了好几秒。 “……三口了。” 声音在发抖。 “你说几口都没事……三口够了吧……” 她把帽兜扣回头上,整个人缩在椅子里,膝盖并拢夹紧,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。 但从帽兜的阴影里,我能看到她的嘴唇还在微微张合,舌尖在下唇上舔了一下。 “……你的味道。” 闷在帽兜里,小得几乎听不见。 “比闻到的还要浓。”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。 “人家的内裤……已经完了。” 我的喉咙发紧。 “……你负责。” “多大了还要我帮你洗内裤。” “……” 她从膝盖里抬起脸,刘海底下那双眼睛直直地瞪过来。 不是害羞的那种瞪。是'你在逗我玩对吧'的那种瞪。 “……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。” 声音平平的,但咬字比刚才重了。 她把蜷着的腿放下来,脚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,整个人的姿态从缩成一团的防御状变成了微微前倾——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弓起了背。 “人家说的是那个意思吗。” “哪个意思?” “…………” 她深吸了一口气。 胸前那片被撑得发亮的卫衣布料随着这口气明显起伏了一下,然后她把椅子往前推——吱呀一声,轮子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短促的声响,她的膝盖直接顶进了我两腿之间。 我的大腿内侧肌肉绷了一下。 “你故意的。” 歪着头看我,帽兜滑到后脑勺上,紫藤色的头发乱糟糟地散着。脸还是红的,但表情已经从羞窘变成了一种赌气的、不服输的东西。 “人家鼓起那么大勇气说的话,你就这么糊弄过去?” “我没糊弄啊,你说让我负责——” “闭嘴。” 她伸出手,袖子盖着的手掌直接捂住了我的嘴。 掌心潮潮的,带着汗味和她体温的热度。 指尖搭在我的颧骨上,指甲剪得很短,碰到皮肤的触感有点粗糙。 她的手心有一股咸味。我的嘴唇贴着她的掌纹,能感觉到她手指在微微发颤。 “你再装傻人家就生气了。” 脸凑过来,近到我能数清她鼻梁上那几颗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雀斑。 帽兜彻底滑落到肩上,头发垂下来扫在我的脖子侧面,痒痒的,带着一股闷了一天的头油味和属于她自己的体香。 “人家的意思是——” 顿住了。 捂着我嘴的那只手收紧了一点。 “……你把人家弄成这样了。” 视线往下移了一下,移到自己并拢的大腿上,又飞快地收回来。运动裤的布料在腿根处颜色深了一小块,不仔细看看不出来,但她自己知道。 “所以你要负责。” “负责什么?” 她把手从我嘴上拿开,在自己裤腿上擦了擦,然后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,双臂交叉抱在胸前——那对没穿内衣的胸被手臂挤压,从卫衣领口处鼓出一片白腻的弧度。 “……人家怎么知道负责什么。” 别过头去看窗外,声音又变回了那种闷闷的、不带什么起伏的调子。但耳尖还是红的,脖子侧面的皮肤上能看到细小的鸡皮疙瘩。 “你是男的。你想办法。” 沉默了几秒。 空调的风把她肩上的碎发吹起来。她抱着胳膊的姿势让卫衣下摆往上缩了一截,露出小腹下方那片被运动裤松紧带勒出浅痕的皮肤。 “……而且谁要你帮忙洗内裤啊。” 声音里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。 “人家自己会洗。” 顿了一下。 “只是现在……穿着很不舒服。” 她的腿又夹紧了一点,脚尖在地板上不安分地点着。 “黏糊糊的。” 这两个字压得很低,像是怕被谁听到——虽然整层楼只有我们两个人。 “都怪你。” 转过头来看我,表情介于恼怒和委屈之间。嘴唇还泛着刚才接吻留下的水光,下唇被她自己咬得有点发红。 “亲完就算了……还伸舌头……” “是你自己凑上来的。” “……人家第一次。当然控制不住。” 她把脸埋进自己交叠的手臂里,声音从布料后面传出来,闷得像是隔了一堵墙。 “你倒好。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坐在那里。” 从手臂的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,从下往上看着我。 “……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。” 有。裤子里已经硬了。但我没说。 那只深紫色的眼睛里有试探,有不甘,还有一种被闷了太久、快要兜不住的东西。 “人家都已经……说到这个份上了。” 她把脸完全抬起来,刘海被汗黏在额头上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微微皱起的眉心。 “你要是真的只想帮人家洗内裤的话。” 她站起来了。 椅子被她往后一推,轮子滚出去半米远。 她站在我面前,卫衣的下摆因为刚才缩着坐的姿势而皱巴巴的,堆在腰间。 她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我,逆着窗外透进来的光,表情看不太清楚。 但我能看到她的手在动。 她把卫衣的下摆往上卷了一点。只卷了一点。露出运动裤的松紧带,和松紧带下面那片平坦的、因为出汗而泛着薄光的小腹。 “……那你现在就可以拿走。” 声音在发抖,但语气很认真。 “反正已经湿透了。穿着也没用。” 从我的角度往上看,能看到她的下巴、脖子、还有卫衣领口里那片因为没穿内衣而轮廓清晰的胸部弧度。 “……你到底要不要。” 脚尖在地板上磨了一下。 “人家站着腿好酸。” “而且……” 声音越来越小。 “再不做点什么的话……裤子也要湿了。” “原来小莫你是痴女吗?我俩才认识多长时间就这么开放。” 我一边说一边站起来,双手按住她的肩膀,把她按回椅子上。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'唔',屁股落在座垫上,椅子往后滑了几厘米。 “……痴女。” 她重复了这两个字,声音平平的。 然后沉默了大概五秒。 “……人家不是痴女。” 她把卫衣下摆放下来,动作很慢,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。 布料重新盖住了那片小腹的皮肤,但因为刚才卷过,卫衣前面多了一道横向的褶皱。 “人家只是……比较诚实。” 没有看我,视线落在自己膝盖上。双手缩回袖子里,搁在大腿上,指尖在袖口里面绞来绞去。 “而且什么叫才认识多长时间。” 抬起头,刘海底下那双眼睛带着一点不服气的神色。 “你自己算算。从你第一次坐人家对面到现在,多少天了。” “……大概两个月?” “五十三天。” 语速很快,脱口而出。说完之后自己也愣了一下,然后飞快地补了一句: “人家记性好。不是特意数的。” “哦。” “……真的不是。” 她把帽兜又扣回头上,整个人往椅背里缩了缩。但这次没有把脸埋起来,而是从帽兜的阴影里直直地看着我。 “五十三天。你每天都来。一天都没断过。” 声音恢复了那种闷闷的、不带什么起伏的调子,像是在念一份报告。 “第一天你坐对面,看了人家七次。人家数了。” “第二周你开始坐旁边。” “第三周你借了人家的笔,还的时候手碰到了人家的手指。” “上个月你帮人家从高处拿书,胳膊从人家头顶伸过去的时候,人家闻到了你腋下的味道。” 一条一条地数着,语速越来越快。 我的后背贴着椅背,听着她把这五十三天里我以为只有自己注意到的细节一条条翻出来,头皮有点发麻。 “从那天开始人家就……” 停住了。咬了一下嘴唇。 “……就开始每天都想见到你。” 说完之后视线移开,盯着窗外。下午两点多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,在她脸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光影。 “所以不是才认识。” 声音变轻了。 “是人家忍了五十三天。” 安静了几秒。 空调的风把她帽兜边缘的碎发吹起来一缕,那股属于她的气味随着空气流动飘过来——闷了一天的汗味、头发的油脂气息、还有从她身体深处蒸腾出来的、带着酸甜的雌性体味。 “……而且。” 这次转过头来正面看着我,表情有点赌气。 “你说人家开放。那你呢。” “我怎么了?” “你让人家坐你腿上的时候,脑子里想的是什么。” “……” “你说'看你就好了'的时候,想的是什么。” “……” “你闭着眼伸舌头让人家亲的时候——” “好了好了。” “……哼。” 她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,那对没穿内衣的胸被挤压出明显的形状,从卫衣领口处鼓出一片。 她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姿势的杀伤力,或者意识到了但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