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欲糙汉夜夜求欢的炮灰前女友

小萌萌 8天前
包间门被推开的时候,管家的金丝眼镜片上倒映出两个穿制服的身影。 便衣警察亮出证件,目光在包间里扫了一圈,“有人举报这间包间存在胁迫签协议的行为,谁是负责人。” 管家站起来,手按在桌沿上,“警官,这是私人饭局,没人胁迫谁。” “我们接到报警,还提供了照片和录音。”便衣从公文包里抽出两张打印纸,举到管家面前,“照片上这两个人,是你带来的吧。” 姜念坐在椅子上没动。 她的手还在桌下扣着霍烬的手指。 拇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他手背那些粗糙的茧,指腹偶尔故意滑进他指缝,轻轻刮过掌心最敏感的地方。 霍烬的呼吸顿了一下,下身立刻有了反应——那根粗硬的鸡巴在裤裆里慢慢抬起头,隔着布料顶上她的手背。 姜念的嘴角几乎没动,只是用指尖隔着裤子描摹那根越来越烫的轮廓,从根部慢慢往上刮到龟头,感觉到它在自己手下猛地跳了一下,前端已经渗出一点湿意,把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。 那张照片是她昨天在旅馆窗口拍的,鸭舌帽,旧疤,蹲在纸箱旁边抽烟的男人。 她把照片匿名发给了派出所小陈警官,连同录音里管家那句“宋泽的余党今晚之前就会从这条街上消失”。 警方顺着这条线查下去,查到的东西远不止一个盯梢的马仔。 管家脸上的肌肉跳了一下,“这两个人是我雇的,负责保护霍少爷的安全。” “保护。”便衣翻了一页记录,“这两个人都有案底,一个是寻衅滋事,一个是故意伤害,你雇他们保护谁。” 管家张了张嘴,眼镜后面的眼珠子往旁边偏了偏。 包间角落里站着的两个保镖,手已经不自觉地往腰后摸。 便衣身后那个年轻警员往前迈了一步,“双手放在前面,别往后面摸。” 两个保镖的动作僵住了。 便衣走到管家面前,“陈先生,你的两个保镖涉嫌跟南城一起雇凶毁财案有关,受害人叫霍烬,修车铺被砸,作案工具上有其中一个人的指纹,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,配合调查。” 管家的脸色终于变了。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裂开一道缝,嘴角往下沉,金丝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半寸。 “霍少爷。”他转过头,死死盯着霍烬,“你算计我。” 霍烬站了起来。 他没答话,先把姜念往自己身后带了带——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,狠狠揉了一把她的屁股,指尖几乎陷进臀肉里,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她腿心那处已经湿热。 姜念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,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,流出的水把内裤糊成一片滑腻。 霍烬这才转过身来面对管家。 “我算计你什么了。” “你约我来谈回京的事,转头就把我的保镖捅给警方。”管家的声音压得很低,每个字都在发颤,“你以为这样就能翻了天,霍家在南城不止这两个保镖。” “你有多少保镖跟我没关系。”霍烬看着管家,“你雇的人砸我的铺子,警察查到了,来抓人,就这么简单。” “砸你铺子的人是我派的没错,可那是老爷子的意思,是为了逼你回京。”管家的声音拔高了,“你现在报我的案,你是要跟霍家撕破脸。” 霍烬盯着管家看了两秒。 然后他动了。 他一脚踹翻了面前那张暗红色的圆桌。 桌面整个掀起来,茶杯、骨碟、筷子、那沓烫金边的资产清单,全飞了出去,茶水泼在地毯上,资产清单散了一地,踩满了水渍和碎瓷片。 管家往后踉跄了两步,被翻倒的椅子绊了一下,后背撞上墙。 霍烬两步逼到他面前,伸手揪住他的衣领,把他整个人从墙上提起来半寸。 金丝眼镜歪到一边,挂在他耳朵上晃。 “你跟霍家老爷子说清楚。” 霍烬的声音不高,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一股压到极限的狠。 “逼我回京可以,买楼断水电也行,封我所有活路我扛着。” 他揪着衣领的手收紧了一寸,管家喉间发出一声被勒住的闷响。 “可你们要是再敢碰姜念一根头发。” 霍烬把脸压低到离管家只有两拳的距离,眼底红得吓人。 身后姜念的呼吸已经乱了,刚才被他揉过的屁股还在隐隐发烫,穴里空虚得发痒,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。 “我就不是踹桌子了。” 他松开手,管家顺着墙壁滑下去,西装后背蹭了一墙的茶渍。 两个便衣上前,一人一个,把角落里的保镖带出了包间。 年轻警员走过来,看了霍烬一眼,“霍先生,麻烦你也去所里做个笔录,作为被害人,你有权利陈述案情。” 霍烬点头,“行。” 他回身去牵姜念的手。 姜念已经站起来了,她把手机从桌上拿起来,屏幕按灭,塞进外套口袋里,把手递给他。 霍烬的掌心滚烫,几乎把她整只手包住,拇指故意在她手腕内侧那层薄皮上用力摩挲,那里的脉搏正乱跳。 她知道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,走路时大腿根部黏腻的触感清晰得让人羞耻。 两个人跟着警员往外走,走过管家身边的时候,管家扶着墙站起来,歪掉的眼镜还没扶正。 “霍烬。”他开口,嗓子被勒得发哑,“你以为今天这局你赢了。” 霍烬脚步没停。 “老爷子在京城等了二十三年,不会就这么算了,你今天能借警方的刀,明天呢。”管家喘了口气,“霍家的手伸得比你想的远,你这个小女朋友,她护不住你的。” 霍烬转过身,看着管家的脸。 “你说错了。” 他攥紧姜念的手,另一只手却在她身后偷偷探进她外套下摆,隔着裤子狠狠捏了一把她的阴阜。 姜念的身体猛地一颤,穴口喷出一小股水,把内裤彻底打湿。 “是她一直在护着我。” 姜念拽了拽他的手指,意思是走了,别跟这人废话。可她的手指却反过来在他掌心里用力刮了一下,像在回应刚才那一下下流的触碰。 两个人跟着警员走出包间,穿过铺着软地毯的走廊,乘电梯下到一楼,旋转门外停着两辆警车,红蓝色的灯转着。 做完笔录从派出所出来,天已经擦黑了。 街上的路灯亮了一排,黄的,照着巷口的垃圾桶和墙角的猫。 霍烬站在派出所门口,抬头看了看天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磨破了边的军靴。 “那个管家。”他开口,“还会再来吧。” “会。”姜念站在他旁边,把外套的拉链往上拽了拽。 拉链拉到一半时,她的手却故意往下探,隔着裤子握住霍烬已经半硬的鸡巴,轻轻揉了两把,“不过他这回折了两个保镖,短时间内人手不够,得回京城跟老爷子请示。” 霍烬的呼吸瞬间粗了。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迅速胀大,龟头抵着布料跳了跳,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把裤裆又洇出一小片湿。 “那咱们呢。” “咱们。”姜念把手塞进他掌心里,却用指尖继续隔着裤子刮他的冠状沟,“该干什么干什么。” 霍烬低头看她,眼睛里已经烧起了欲火,“摊子还没要回来,修车铺也没了,扛冰的活封了,戒指也没焊上。” “摊子明天去队里问,修车铺没了再找,扛冰不行就换个活。”姜念掰着手指头数,声音却低得像在喘息,“戒指迟早能焊上,焊不上就拿绳子绑着……或者拿我的腿绑着你。” 霍烬被她这句逗得喉结滚了一下,鸡巴硬得发疼,没笑出来,但眼角那点沉色散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赤裸的欲望。 “姜念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那两个保镖身上有案底。”霍烬看着她,眼底带着点还没散干净的探究,同时却把她整个人拉近,让她小腹贴上自己硬邦邦的鸡巴,“你怎么知道警察能顺藤摸瓜查到砸铺子的事。” 姜念偏过头看他,呼吸已经乱了。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正抵着自己的小腹,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跳动和热度,“你忘了,上回在出租屋,姜宝柱打电话的时候说了,明天就把修车铺砸了,他那通电话我录了音,后来交给小陈警官备案的时候,把宋泽身边那几个喽啰的名字也提了一嘴。” “你提前就留了后手。” “不是后手。”姜念摇了下头,身子却主动往前贴了贴,用自己已经湿透的腿心去磨他的鸡巴,“是顺手,当时想着多留一条线索多条路,今天正好用上。” 霍烬没说话。 他看着她,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扫过,最后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。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拇指用力摩挲她的下唇,然后直接把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,按着她的舌头搅动。 姜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,口腔被撑开,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。 霍烬的手指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抽插了几下,模拟着操嘴的动作,才缓缓抽出来,把沾满她口水的手指抹在她的唇上。 “你比你看起来聪明得多。” “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。”姜念抬起脚,在他军靴上踩了一下,同时伸手直接握住他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,隔着布料用力揉弄龟头。 “夸。”霍烬攥紧她的手,把她往自己这边拽了一步,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外套里面,隔着背心狠狠捏住她的奶子,指尖夹着乳头用力拧了一下,“你聪明得让我害怕。” 姜念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,乳头在他手里迅速硬起,乳尖又麻又痒。 “怕什么。” “怕哪天你把我卖了,我还帮你数钱。” “卖不了。”姜念把两个人交握的手举起来,无名指上那圈素圈在路灯下亮了一下,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拉开他裤子的拉链,直接伸进去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鸡巴,掌心感受着青筋的跳动和前端湿滑的前列腺液,“你是我的人,从头到脚都是,这根鸡巴也是,谁敢买。” 霍烬的喉结又滚了一下。 他把她的手拽下来,却不是收起来,而是直接拉进自己外套口袋里,隔着布料继续攥着她的手去摸自己的鸡巴,让她的手指在口袋里上下套弄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。 “走,回旅馆。” “不回去。” “去哪。” “去夜市。”姜念拽着他往老街的方向走,手却一直在他口袋里握着那根鸡巴不肯放,手指时不时刮过马眼,把溢出的液体抹开,“炉子被扣了,可存货还在,地下室还有两箱货没拿出来,竹签、调料、煤气罐,都在底下。” “今晚出不了摊。”霍烬的声音已经哑了,鸡巴在她手里硬得像要爆炸。 “出不了也得把货清点一遍。”姜念头也不回,步子却故意放慢,让自己的屁股偶尔蹭过他的手,“明天去队里要炉子,总得知道还剩下多少东西。” 霍烬被她拽着往前走,眼里那点探究已经完全被欲望取代。 这个二十岁的姑娘,裹着他那件宽大的旧外套,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,手里攥着他的鸡巴,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。 她今天借警方的刀,把管家的两个保镖送进了局子。 她提前藏好了录音,提前拍了照片,提前跟小陈警官通了气。 她在管家面前把霍家的算盘拆得七零八落。 而她做这些的时候,甚至没让管家正眼瞧上她三回。 霍烬忽然站住了。 姜念被他拽得往后弹了半步,“怎么了。” “没事。”霍烬把她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来,重新攥紧,却直接把她整个人按在巷子的墙上。 他低头吻住她的嘴,舌头凶狠地搅进她口腔,同时一只手已经伸进她裤子里,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。 姜念的腿一下子软了,穴肉瞬间绞紧他的手指,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流。 霍烬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,拇指按着她肿胀的阴蒂用力揉,把她插得又软又颤,穴口发出淫靡的水声。 “就是觉得,我好像白活了二十三年。” “现在知道还不晚。”姜念踮起脚,在他下巴上舔了一下,声音已经带着哭腔的呻吟,“以后跟我混……先把你的手指拔出来,我要你的鸡巴。” 两个人拐进老街,路灯更少了,巷子又窄又长,地上的青石板被车轮碾得坑坑洼洼。 地下室的入口藏在夜市街尾一堵矮墙后面,铁门上挂着那把旧锁,霍烬摸出钥匙拧开,推门进去。 一股霉味混着调料味扑上来。 姜念按亮手机的灯,照见墙角那两箱货,纸箱子还封着胶带,竹签桶歪在一边,煤气罐靠着墙根,上面落了一层灰。 霍烬却根本没蹲下去拆纸箱。 他一把把姜念按在墙上,扯下她的裤子和内裤,露出已经湿得发亮的腿心。 她的阴唇肿胀外翻,穴口不停地收缩,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水。 霍烬直接解了自己的裤子,那根粗长的鸡巴弹出来,龟头又紫又亮,马眼正往外吐着黏液。 他握住自己的鸡巴,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了几下,然后腰一沉,整根狠狠捅了进去。 姜念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,穴肉被撑开到极限,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滚烫的硬物熨平。 霍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,直接开始大力抽插,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,龟头重重撞上她的子宫口。 姜念的背在墙上磨得发红,奶子在剧烈的撞击中上下晃动,淫水被操得飞溅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 “烤肠还有……啊……四十二袋……”她还试图记库存,声音却被顶得支离破碎。 霍烬一边操她一边低头咬她的奶子,牙齿叼着乳头用力吮吸,手指揉着另一边,“竹签八捆……操,你里面好紧……煤气罐还够用三天……” 姜念的腿已经挂在他腰上,穴肉痉挛着绞他的鸡巴,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发出甜腻的浪叫。 霍烬把她的腿掰得更开,鸡巴进得更深,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,发出啪啪的响声。 地下室很安静,只有肉体撞击的声音、淫水被抽插的咕啾声,以及两个人压抑又放荡的喘息。 “差不多了……够撑一阵子……”姜念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,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穴肉疯狂收缩,把霍烬的鸡巴绞得死紧,一股股热液喷在他的龟头上。 霍烬被她绞得低吼一声,腰眼一麻,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子宫深处。 一股接一股,射得又多又浓,把她的小腹都微微顶起一点弧度。 他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拔出来,而是继续缓慢地抽插,把精液和淫水搅成白浊的泡沫,从交合处往外溢。 两个人锁了地下室的门往回走。 夜市街还亮着几盏灯,零星几个摊子没收,炒河粉的锅还冒着热气,烧烤架上的炭还没灭。 姜念路过自己那片空地,脚步慢了一拍。她的腿还在发软,穴里还含着霍烬刚才射进去的精液,每走一步就有一点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 地上那滩油渍还在,炉子被拖走时蹭出的白印淡了,多了两张废纸和两个烟头。 她站了一会儿。 霍烬站在她身后,影子罩着她。 他的手从后面伸进她外套里,直接摸上她还在微微痉挛的穴口,把溢出的精液又推了回去,“明天我陪你去队里。” “好。” “要是不给。” “不给就重新买一个。”姜念转过身,主动把腿分开一点,让他的手指再次插进自己还湿热的穴里,“旧的不去新的不来,你修车铺没了,夜市摊没了,戒指断了,门被踹碎了,哪样不是旧的去了新的还没来,可日子照过……鸡巴照操。” 霍烬垂眼看着她,忽然伸手把她揽进怀里。 姜念的脸贴上他的胸口,那层背心底下传来心跳声,稳的。 可她的手却已经再次伸进他裤子里,握住那根刚射过却又开始慢慢硬起来的鸡巴,轻轻套弄。 “走,回旅馆。”霍烬低头在她耳边低语。